她含糊其辞道:“一个遥远的地方。”
即便她说出事实,裴寒墨也不会明白,依他的思想,可能还会把她当成怪物来看待。
裴寒墨点了点头,一家人继续吃饭,气氛格外诡异。
裴小敦歇下的时候,南十蓁知道裴寒墨在客堂里等着自己,便和他相对而坐。
“相公有什么疑问都尽管问出来吧。”隐藏了几个月秘密,久而久之,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如今在他眼中暴露无遗,自己不仅不畏惧,反而卸下了一个大包袱,心里轻松许多。
“她呢?她去哪了?”
裴寒墨的身子隐在黑夜中,声音低沉,一旁的烛火摇摇欲坠。
“她就是我,我就是她。”南十蓁盯着他的眸子,落落大方地应着。
裴寒墨眉头一蹙。
“我想知道,相公是什么时候开始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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