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宗曜高深莫测地留下几句话,让随从搀扶着,越过她们身旁进了酒楼。
李寡妇饶是平日脾气再温顺,此时也气得牙痒痒的:“大妹子,他这是何意?上次的事情,我们是受害者,已经既往不咎了,他还耿耿于怀,得理不饶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桩恶事。
南十蓁猜不出他的意图,摇摇头走进去了。
王宗曜一改常态,一整天都坐在一楼,他出手阔绰,包下一半的桌子,带着十几个小厮好整以暇地坐着。
经过上次一事,毛掌柜心里对他生出了膈应,可来者是客,不好当众驳了他的面子,把他轰出酒楼。只得吩咐酒楼的小厮把他当做普通的客人看看待,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王宗曜的性子又岂会让他们好过?
“小二,我们公子点的炒花生呢?怎么还不端上来?”
“来了来了,王公子久等了,请您慢用。”
“小二,我们公子点的素炒茄子呢?怎么还不端上来。”
“小二,麻利点,我们公子想喝陈年桂花酿,你们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王宗曜的随从摆明了要故意戏弄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冲着里面喊。从酒楼里最便宜的菜开始点,一个菜端到桌子上才开始点另一个,对斤两还有要求,从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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