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墨只记得南家的人,其余之人一概不知,闻言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南十蓁面色凝重:“相公,刚才我看清了她的脸,只怕会招来祸患。”
家里进贼最怕的不是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是抓到他,而是互相认识。
村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无论是谁心里都会有膈应,若是那人心怀不轨,想要灭口,祸患是迟早的事情。
陆大叔年轻时是村里出了名的窃贼,手脚一直不干净,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只是从未说破。如今事情摆到台面上,就变得棘手了。
裴寒墨语气冰冷:“若再有下次,我会亲手处置。”
他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斧头,脸色有些怪异。
她这小娘子,可真不是一般人。
“时辰不早了,相公早些歇下吧。”
南十蓁心情略微低落,转过身的那一瞬间,裴寒墨突然抓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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