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下人传来了好消息,那些中毒的百姓已经尽数送了药和银子过去抚慰,暂时压下了舆论声。
黄昏之时,南十蓁正想离开酒楼,却听闻酒楼里有人死了,被石头敲碎了脑袋,躺在后院的假山旁边。
南十蓁带着一众小厮匆匆忙忙赶到那里的时候,一群下人围在那儿正嘀咕着。
尸体盖上了白布,那人死得蹊跷,那些小厮不敢自作主张抬下去埋了,一直在旁边等着,等南十蓁赶到的时候往后退了几步。
南十蓁停在尸体周身几步之遥的地方,问道:“他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时候死的?谁先发现他的尸体?”
一个小厮应道:“回小娘子,他叫虎子,是负责打扫茅厕的,方才我们几个听见这边有喊声,跑过来一看,发现他已经断气了。”
“二虎,去衙门请仵作过来。”
二虎匆匆小跑而去。
“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难道他就是凶手,畏罪自杀?”
“嘘,这些话可不能乱说,说不定是被凶手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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