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别摔下来了。”他的声音极其低沉,隐藏了话中的担忧之情。
南十蓁正忙着呢,随口应了一声,“好嘞。”便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厨房顶上还算是稳固的,但刚下过一场雨,有些湿滑,南十蓁小心翼翼地放着干草和竹竿,末了用麻绳紧紧绑着竹竿。
裴寒墨的眸子一直跟随着她的身子变换着,看得又惊又怕,好不容易等南十蓁弄好了,他才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南十蓁刚把木梯当回原处,听到裴寒墨说道:“这些事情本就是我来做的,辛苦你了。”
南十蓁转过身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认真地盯着裴寒墨的眼睛,发现他的双眸比平日暗了几分,想起刚才听到的那股淡淡的自责与忧伤,心里有些触动。
她若无其事地笑道:“相公以前定没做过这些事情,这些粗活本来就应该让我这样的粗人来干,相公不必自责。”
裴寒墨垂下眸子,转身进了屋里。
南十蓁突然觉得,他的背影有些落寞。其实相公,并不是一个铁石心肠之人。
晚上,南十蓁喂鸡回屋,说道:“相公,喂鸡的米没有了,明日若是天气好的话,我要继续去镇上一趟。”
她们家养着好几十只鸡,其中的十几只只有拳头般大小,平日里大多用菜叶喂,但光有菜叶是不够的,南十蓁会买些没去过皮的谷子回家,煮得半熟喂那些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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