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墨微微点头,应允了她的话。
“相公竟然会做木床。”南十蓁喃喃着,越发惊讶。
看相公细皮嫩肉的,她一直觉得他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人,没想到会做这么多东西,还真是稀奇。
要是将来寻不到活路,靠着这些手艺不愁会饿死。
裴小敦对自己的新床非常满意,许是新鲜,没有任何怨言,在床上闹了一会,就睡了过去。
夜里,南十蓁不经意间醒来的时候,听见裴小敦翻身嘟囔的声音,以为他睡得不安稳,起身看了他好几次,发现他安然无恙,这才重新躺到床上睡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她赶到隆兴阁不久,就传来了顾县令的召令,她跟随几个捕快去了衙门。
等进到衙门里,她看见大贵跪在地上,衣服散乱,狼狈了不少。
顾县令看见人来了,冲她笑了几声:“裴娘子来了。”
南十蓁轻福身子:“不知顾大人召见民女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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