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娘的脸面目全非,上面的伤疤看起来像是被人用匕首一刀一刀地划出来的,可仍不难猜想她年轻的时候是如何娇美。
上次在海边看见她的背影,自己着实被惊艳到了,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单从背影看就是个美人胚子,也难怪陆子初把持不住,落人话柄,闹了笑话,生出事端。
南十蓁想起早上陆子初局促的神色,再回想起疯娘经常潜入她的寝屋,被老头发现,不仅没有打骂她,每次还会送她不少疗伤的药和点心,所有的事情瞬间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逍太夫很快就回来了,裴小敦和那些孩子留在海边玩闹,没有随同。
方才在酒馆里的两个男人抓了药,互相寒暄几句,便分道扬镳离开了。
午时三刻,南十蓁坐在椅子上假寐,一个骑马经过的人兴冲冲地下马落地,把手里的信封拿给她。
“裴娘子,江陵来信了。”
南十蓁张眸,听到江陵二字,心里咯噔了一下,接过信封立即撕开,认真看了几眼,喜色浮上眉梢。
送信的人期待地问她:“裴娘子,可是裴相公有消息了?”
南十蓁把信收好,面色不喜不悲:“有人曾经在江陵一带见过相公,不过不知道他往哪儿去了。邹大哥,谢谢你。”
虽然相公仍然下落不明,可这个没有署名的热心人士在信中告诉自己,十天前在江陵看见一个男子大肆打听自己的妻儿,信中描述的人是相公无疑。
若是不出所料,相公这个时候还在江陵一带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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