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墨自讨无趣,闷闷地坐了回去。
南十蓁收回目光,抬手放在他眼前摆了摆:“生气了?”
自家娘子不解风情,裴寒墨轻咳一声,缓解尴尬。
南十蓁说:“好了,我们俩扯平了,不玩了,说说正事吧。”
叶子榷肯定不是相公的孩子,算起来他们也就相差十岁左右。相公在三水村住了这么多年,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注视下,别说孩子,连别的女人都没接触过。
太子也不可能,那叶子榷,就只会是皇子,皇上失散在外的孩子。
如此说来,相公静心策划了很多年,下了这步棋,是早就有谋朝篡位的想法吗?
叶子榷当初是怎么流落民间的,是被太子设计了吗?
南十蓁不知道,她只知裴寒墨的城府远远比她想象的深沉。但她认为他做的无可厚非,比起他所承受的痛苦,这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叶子榷,不宜在王府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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