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个人虽然做不到得心应手,但是忙活了一会,总是把疯娘的伤口弄好了。
伤口插得很深,约有一个大拇指这么长,疯娘流了不少血,中途醒来一次,虚弱地喊了几句妖怪,但没有拒绝她的救助。
南十蓁让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出到院子里净手。
裴寒墨不知到哪去了,她在院子周围四处观望,发现他在海边,不知在和谁说话,对面的人发现她出门,低头又说了几句话,急匆匆朝山上去了。
“相公,刚才那个是谁?”
裴寒墨走上石阶:“是我府中的人,父亲又派人过来催了,我们过两天就要赶回京城了。”
南十蓁知道近几日附近时常有人出没,一直没有过问,如今趁着闲暇的功夫,询问了关于京城的事情,裴寒墨有问必答。
回京的事情是不能再耽搁了,她们两人身上的余毒差不多清除干净了,南十蓁深知,待认真拜别过老头,就可以回京。
逍太夫回家之时,疯娘还没有醒来,她告诉了他疯娘的事情,逍太夫眉头直皱。
“可看见是谁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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