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
南十蓁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
她道:“相公不是说,皇后是丽妃身边的贴身宫女吗?虽然如今凤冠霞帔,宠冠后宫,可身份却是不能改变的。当年丽妃的死若是真的和她脱不了干系,这件事情只要传到敌国皇上的耳朵里。皇室若是对丽妃有心,一定会震怒。若是对丽妃还有怜惜之情,就算不能处置皇后,也有法子为丽妃出口恶气。相公只需要查清当年的真相,到时候不必自己动手,大可借刀杀人,一箭双雕。”
她们要赌的,就是皇上对丽妃的旧情。
裴寒墨诧异,重新审视起南十蓁。
这一刻,他突然间觉得面前的女子和过去认识的人十分不同,他觉得很陌生。
她的聪慧,和当今皇后不分上下。太过聪明的女人,他以前最讨厌。
可她,却让他刮目相看,一点都厌恶不起来。
看见裴寒墨一声不吭,南十蓁以为他不赞同自己的话,不解地望向他。
“相公,你觉得这个法子如何?”
“你的提议很好,不过现在时机不对。等二哥封为太子了,沉静一段时间,再出手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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