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了头：“大少奶奶，你要不要喝咖啡，我去帮你倒。”

        “我不用喝咖啡。”方丽媛说道：“我说小如啊，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你什么时候得了WT了，你从小就在我家我怎么不知道你得过这个WT啊。”

        本来这件事情方丽媛早就想问白小如了，但这段时间乔老太因为乔耀祖大难不死兴奋过度，每天都要拉着她聊天，她聊得疲倦不已也没有心思问白小如了。

        白小如闻言睫毛颤动得厉害。

        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方丽媛忽然扬声：“说！你什么时候得过WT了！”

        白小如吓得脱口而出：“大少奶奶！我，我没有得过WT，那是我骗人的，因为我知道大少奶奶不会去照顾大少爷，我想总要有一个人照顾大少爷的，我就说我得了WT。”

        方丽媛眼眸变得尖锐，就像要看穿白小如的心思一般。

        白小如的身体瑟瑟发抖。

        从小她就是一个佣人，卑微的佣人。

        这是长年累月刻在她骨子里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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