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四爷低头不语,他想了片刻,对章鸣山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觉得那个青铜棺花纹相似,形制相同,跟你太爷爷照片身后那青铜棺一样,很可能跟你太爷爷消失的那座古墓有关系,我也表示同意,毕竟这种青铜棺在云南和缅北才有发现,除了那两个地方,很少有发现。这青铜棺嘛,很有可能是从云南古墓之中盗取出来的,但是要想知道钱奉虎那小子从哪里搞到的,真是不容易呀。”
章鸣山对丁四爷说道:“不管怎么样,算是有些眉目了,或许我们可以深入调查,如果能够得知青铜棺出自哪里,我也可以前去探寻,毕竟找到太爷爷章国栋的尸骨,是我爷爷章启龙晚年的心愿,我想让我爷爷遂了这个愿,不在让他老人家继续挂念。”
丁四爷点点头,继续说道:“你说的那怪异的尸体,我倒是从未听说过,八成是钱奉虎在搞鬼,哎呀,那钱奉虎这么着急得到黑玉匣,恐怕,跟这具尸体有些关系,但具体是什么,我也没把握确定,这事情看来有些复杂呀!”
丁四爷说完咳嗽了几声,章鸣山赶忙说道:“这都夜深了,我看大家还是先休息吧,何况丁老爷子还受了伤,丁瑶,快扶你爸爸去休息吧,我们也告辞了。”
丁瑶点了点头,扶着丁四爷去卧室休息,章鸣山带着孙扬和陈震到了自己家中,把凌乱不堪的家简单收拾了一下,也赶忙睡下。
第二天,中午吃过饭,丁四爷来到章鸣山家中,告诉章鸣山自己要去彭延年家中调方子,给彭延年治病,希望章鸣山陪他一起去。章鸣山想到那彭延年去过广西倒斗,也见过一些青铜棺,便对丁四爷说道:“四爷,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是要我去找彭延年问一下关于青铜棺的事情对吧?”
丁四爷笑了笑,点头说道:“恩,你很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你给彭岳打个电话,就说咱们半小时就到他家里,给他爹换药方。”
章鸣山点点头,打了电话,跟着丁四爷到了彭岳的家中。丁四爷给彭延年号了脉,询问了病情,判断彭延年的病情已经转危为安,于是放下心来。两人在房中闲聊片刻,章鸣山忽然对彭延年说道:“彭先生,我有一事想请教,不知当讲不当讲。”
章鸣山知道,要想让彭延年回忆他那段痛苦的回忆是十分困难的,毕竟因为那场事故,他失去了双眼,现在贸然去问关于古墓中青铜棺的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只能在言语上慢慢引导,循序渐进,只要彭延年的心结解开,便可顺利问出一二。
彭延年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我彭瞎子已经十几年不问世事,不知道小兄弟要问我什么事情?”
章鸣山恭敬地说道:“我出生在风水世家,祖祖辈辈都对阴阳风水十分精通,他们也曾经盗过墓,这盗墓的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我太爷爷章国栋当年在西南某座山中盗墓,就折在了里面,只有我爷爷章启龙从墓中跑了出来,后来我爷爷不甘心,就想再去那墓中寻找我太爷爷章国栋,结果找了好几次,那座墓十分神奇,连踪影就找不见了,后来我爷爷死前告诉我,找到太爷爷的尸骨是他的夙愿,希望我长大之后能够帮他了了这个心愿。”
彭延年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么我能帮你什么呢?难道你想让我帮你找到那座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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