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扬赶忙说道:“我们是去旅游的,住了一家宾馆,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染上了这个降头。”
喇嘛看了一眼孙扬,对孙扬说道:“小伙子,你这个伤根本不是降头,但是并不表示比降头容易去除,你这个东西,在我看来,要比降头还要难除掉!”
孙扬吃了一惊,说道:“法师,你可得救救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家还要靠我传宗接代呢。”
达尔玛法师笑道:“要想治好你的病,那你就要告诉我实情,到底是怎么染上这种蛊毒的,据我所知,你所染上的正是号称‘滇南三大邪术’之一的尸油蛊,不过早已失传两百多年,我看是从古墓里染上的吧?”
章鸣山一听,知道瞒不过这喇嘛,便说道:“不瞒法师,他这个蛊毒确实是在古墓里染上的,您看看怎么给治好,钱不是问题,您要多少我们给多少。”
达尔玛法师说道:“先不说钱的事情,我想知道的是,你们是不是盗墓的,如果是的话,你们去的是哪座墓?”
章鸣山心里有些没底,不知道这喇嘛到底要干什么,但是眼下不能不说实话,毕竟人家懂行,于是便实话实说道:“我们确实下过墓,但是绝不是为了盗墓,而是为了寻找我太爷爷的尸骨,我们去的是云南昌宁县八卦山上的一座古墓,据说是滇王的墓,后来我们从墓中出来的时候,遇上了一个明代样式的棺椁,里面全是珠宝金银,孙扬打算去翻看,结果棺木里隐藏着一个儿童干尸,干尸的肚皮里喷射出液体,正好染上了孙扬的胳膊,就这样中了毒,事情就这样了,觉悟半句虚言。”
达尔玛法师笑了笑,说道:“好,能实话实说就好,这样吧,我先给他配药,我带着徒儿出去一趟,你们不必跟随,你们等我们的消息吧。”
孙扬见法师就这么走了,疑心道:“这法师不会是个水货吧,你看人家电视上的法师,兜里都有个灵丹妙药的,这才说了几句话,就出去开药去了,还自己亲自出马,也太跌份了吧,我看这家伙没什么本事……唉?不对啊,这家伙不会是出去报案了吧,咱们把盗墓的事情交代了,他会不会直接去警察局啊?”
章鸣山嫌弃地说道:“你少废话,人家报案抓你能得到什么,警察局能给他钱?人家是真正的法师,出去抓药说明人家敬业,亲力亲为,电视上的能信吗,随便吃个药丸就好了?别做梦了!”
过了两个多小时,喇嘛达尔玛法师回来了,带来了一大包药,对章鸣山说道:“你去把这一半的药煎内服,这另一半的药全部捣碎,外敷,这一剂药下去,他就能缓解不少的痛苦。”
章鸣山正要接过来要,却被达尔玛法师拦住了,达尔玛法师说道:“这些药如果有用,我就答应医治他的病,如果没有见效的话,我直接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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