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我不想和顾逸森讲话,一开始他要扶我上车的,可是他车门一开我就从他的胳膊下面钻进去了,然后在他准备动手给我系安全带的时候把自己捆好。顾逸森也只是笑笑,随后他就坐上了驾驶座,很贴心地打开了车窗,今天他开不是敞篷车,所以他害怕我晕车。
我坐在车上就把头靠着窗户,也不看他。顾逸森有点无辜,他开着车,还不时地往我这边看,小声问我道“萧萧,为什么生气啊?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我不想搭理他的,可是又觉得顾逸森也很无辜啊,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他做的这些其实是为我好的。我更加气愤了,这些其实都要归结于我,是我自己动了不该有的念头,还非要把这些归结到顾逸森的身上,他其实挺冤枉的。
我也想和顾逸森重归于好的,可是,脾气只要一上来就有了骄傲,是怎么也不会低头的。一直到顾逸森停车,我还是一句话不说。
顾逸森照旧送我到寝室楼下的玻璃门外面,他说了“晚安”,我也敷衍了一句,其实我现在特别想找一个没人的角落里面哭,我怎么这么没用啊。
上楼的时候遇到过几个熟悉的同学,她们跟我打招呼我就回一句,不跟我打招呼的也就过去了,我比较没有心情。
到了寝室门口,我翻了一下口袋,没有钥匙,书包里面也没有,我只翻了外面的几个夹层,没有发现钥匙以后我也就没有心思继续翻了,直接敲门。
开门的是梅干菜,她看到我以后的表情是淡漠的,然后我就看着她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们是在冷战,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冷战了。
包子看到我回来主动跟我打了招呼,不过是用她的腿脚,她的手忙着应付手机呢,可没空搭理我。葱花装死地躺在床上,我放包的动静惊到了她,她这才发现我回来了。
葱花坏笑着打探道“今天晚上和顾少有没有什么什么啊?”
我不解地望着她,“你说的是什么啊?”
葱花一下子来了脾气,坐起来道“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装?就是正常的羞羞的事情啊?你们今晚有没有做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