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笠知道自己出事了。
卫生间的门后站在一个人,在他毫无觉察的时候袭击了他,而他引以为傲的直觉根本没起任何作用。
是火车的声音掩盖了对方的呼吸和存在感。
他只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浑身剧痛,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他听不见外面的声音,意识断断续续,像是孤身一人走在一个静谧的走廊,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这是一个寂静的世界,寂静到连他自己也都发不出声音。
他看到有穿着白大褂的人在身边走来走去,他们面无表情,行色匆匆,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在他们的心口部位大都别着一个小巧的胸针,胸针的造型和他身上的那个标记一模一样。
手捧明瞳。
白笠打了一个哆嗦。他不记得自己记忆中有这样的画面,他很怀疑是不是自己臆造出的幻想。
他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停下,取出一个文件夹翻了翻,被黑框眼镜遮去大半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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