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中年人?
唐迹远暗暗摇头,他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他找不到什么地方古怪,总觉得从上火车到现在,整个旅程都透着说不出的违和感。
怎么说呢……感觉太刻意了,像是被牵着鼻子走的牛,只能按照对方指定的路线行动。
包括现在这个回程的决定,其实他和靳海洋心里都清楚,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找到回去的路的,那些人也不可能让猎物离开,现在这番作态,不过是为了证明他们只是普通玩家的一场表演。
他相信,在这个车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时刻被对方关注着,冯奇在观察着他们每一个人,进而根据他们的反应推测性格,这也是为什么靳海洋没有第一时间跳过去控制汽车的原因。
他不是鲁莽的人,如果那个坡度真的危险,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坐在一旁看热闹。
他没动,那就说明当时的情况并不严重,也许只是给车上众人的一次小考验,按照靳海洋的无脑草包人设,他不动是正确的。
相比之下,白笠坐过去的动作反而有些冒进了。
不过倒也没什么,反正在火车上,冯奇和冯永山就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否则不会放他晕倒在厕所而不动手,他做什么对方都不会在意。
有好处,也有弊端。好处是白笠的行为不用顾忌也没有人设,不存在穿帮的风险。弊端是他们这一组人因为白笠的身份,先天就要比别人来的瞩目,稍不留意就会被发现他们行动的意图。
唐迹远坐在后座,目光不住在车内几人的身上梭巡,心中很快就有了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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