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唐迹远可不多见。他是那种在火车上都要换睡衣的龟毛人,不讲生活品质和细节,那不如让他去死。
“失眠还喝咖啡,那还能睡着么?”
小助理好心的规劝了一句。
唐迹远看了他一眼,抬手将那些深色液体一饮而尽,然后才慢吞吞的说道。
“不睡才好。”
“你昨天晚上是做了什么梦啊,吼了一个晚上,滚蛋都被你吓的睡不了觉。”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委顿在门边的灰色哈士奇,滚蛋的耳朵蔫嗒嗒的趴在头顶, 眯起的眼睛几乎睁不开,但还是强行给了小助理一个幽怨的眼神。
白笠瞬间尴尬。
他依稀记得自己做了个梦,但梦里的内容他已经记不清了,不过既然唐迹远说他一晚上都在吼,想必那也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
难怪唐迹远失眠,原来都是被他闹的。
他从小就有说梦话的习惯,白竺以为他神经衰弱,还曾经带着他去医院看过,结果什么毛病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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