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哎”了一声,颇为失望地说:“没怀孕啊?我还以为家里又要添一员了呢,把我给高兴得,没怀就没怀吧,婚后你再努努力呗。”
那小口气,仿佛凌忍现在不够努力似的!
凌忍表示:我不想跟你谈这种事情上的努力!
半晌没发言的凌军,忽然出声道:“小苏,你带孩子看会儿电视,我们要到楼上谈点事情。”
苏牧得令,和凌嫒两个人一起看电视,吃坚果,好欢快。
前段时间苏牧回老家去参加了小侄女儿的婚礼,今儿个又听说老板大人要结婚了,都说春天是那啥啥的季节,怎么夏天的时候,人们也是这么的春心萌动呢!
进了二楼书房,凌军坐下来,一脸严肃地说:“你要结婚,我不反对,我知道反对也没用,上次你犟着非要跟于彤结婚,就算是你妈受了伤,也是置之不管,我就知道有些事情阻止不了,这次我也不阻拦你,只想问你,你和于彤的事情,理清楚了没有?
我老凌家,娶一个两个儿媳妇不丢脸,但是这两个儿媳妇不能同时都是我凌家的人吧?”
凌忍觉得于彤的名字就仿佛是上个世纪的古物了,因为久无人提,他都快要将它忘记了,现在从父亲的嘴里说出来,感觉十分陌生。
他这才记起于彤的事情,除了陶陶以外,他没告诉过任何人,于是只能将于彤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至此,二老才知道当年凌忍和于彤之间只是法律上的夫妻,目的是给凌嫒上户口,现在于彤已经去世了,就连法律上的婚姻关系也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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