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忍愉快地笑了起来说:“就算想要吃掉对方也是很正常的反应,就像母螳螂会在交配以后吃掉公螳螂一样,物种之间总有其相似性的。”
像陶陶这种间歇性的“可爱侵略性”行为,凌忍完全能理解,也愿意承受,谁让他是那么“可以爱”的一个人,惹得她的病态时时发作,算是一种甜蜜的痛苦。
陶陶冷静了一会儿,忽然抬头望着凌忍,目光炯炯的说:“多亏了你提供的理论,我终于弄懂了一道不解之谜啊!”
凌忍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她自信满满地说:“有时候我看到一件好看的衣服,总觉得太好看了,太适合我了,大脑里充斥着的全是必须要买回家的想法。
但是,如果当时我没有立刻买下,就算心中念念不忘,地再次去看的时候就觉得并没有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那么喜欢了。
我一直以为这是我喜新厌旧的关系,原来是因为大脑在接受到过多‘喜欢’的信息以后,再被同样的东西刺激,为了保护大脑不至于超负荷,就开始给相反反应的原因,这样喜欢的感觉必然就被冲淡了。”
陶陶以自己擅长的方式理解到了所谓的“可爱侵略性”的原理,她的逻辑通。
凌忍表扬她说:“你上学的时候是个好学的优等生吧?”
陶陶本来想说当然的,但是一想到学生时代的事,就觉得她着实没办法占领“优秀”这个词,只能诚实地说:“博雅才是优等生。”
啊,今晚上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凌忍真是一次都不想再听见了,他说:“没关系,在我这里,你是唯一的优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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