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漏算的,就是陶陶。他没有想到,还有人,可以叩开他的心扉;还有人,能让他认真地思考,要不要再相信一次,爱情。
在他想明白这些事以前,他已经安排苏牧保养一下车子,他要亲自去接陶陶回家。
上帝说,要有光,于是让他遇到了陶陶,让他感到了温暖,还有真实。
温暖的是心灵,真实的是她在他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暖软,让人沦陷。
他已经有两年不曾再想过他和于彤之间的那一纸婚姻,那一刻忽然想到,这将成为他和陶陶之间最大的阻碍,在去接陶陶以前,他已经找齐了所有相关的证件和资料,联系了私家侦探和律师,安排了任务给他们,目的只有一个:找到于彤,请她回国离婚。
现代信息社会,要找一个人,理应不难,但是凌忍能提供的有关于彤的资料太少了,只有一个名字、电话、户口本复印件。
五年前于彤全家移民,这三样东西怕是都变了,在国外,有效的证件是护照。
凌忍并没有她的护照信息,只有几封五年前她从国外发来的email,那个邮箱早就没用了,注册的信息也都是随便填写的,查不到任何有用的资料。
用私家侦探的话说就是,这个人就好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可追踪的痕迹。
于彤当初才去加拿大的时候,给凌忍寄过一张明信片,上面有地址和邮戳,他将明信片给了私家侦探说:“马上派人到这个地址去一趟,打听一下有没有一家三口的华人曾在那里居住过,问问他们后来搬去了哪里,邻居没话的话,可能会有一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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