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忍最欣赏苏牧的一点就是他的执行力超强,性格很“中二”这一点就被他自动忽略了,他因此觉得自己是个非常宽容的领导,能包容下属的小毛病,苏牧若是知道老板有这样的想法,只会喷出一口血来。
眼前这样的局面,凌忍还是能镇得住场,他冷静地说:“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要再打孩子的主意。
我体谅你们找人心切,查我隐私的事就不计较了,你们好自为之,不要再做出触犯我的事,否则我会用尽一切手段让你们无比痛苦,比如,让你们再也见不到宝贝儿子。”
徐嘉禾妈妈愤怒地嘶吼道:“你能把我儿子怎么样?难道这世上就没有王法了吗?”
凌忍不屑地说:“当然有,所以你儿子才会被关在监狱里。”
徐嘉禾妈妈被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粗胖的身体颤抖不止。
凌忍对在地上蠕动了半晌就是挣脱不开苏牧桎梏已经累得脱力的徐嘉禾爸爸说:“马上离开。”
苏牧松开徐嘉禾爸爸的手,因为被反扭的时间太长了,已经造成了关节的扭伤和肌肉的疼痛,所以苏牧还细心地帮老人家将手臂复位了一下,又把他扶了起来,是个相当懂得敬老的好青年。
徐嘉禾爸爸吃了亏,气得抖着手想要指着凌忍放狠话。
苏牧一个跨步站在他面前,双手一动,指关节就发出了“咯咯咯咯”的声响,吓得他立马收回了手,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也不敢放狠话,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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