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其实醉了,这时候酒精开始上头,她走出来的都是剪刀步,虚眯着眼睛,走得近了就看到停车场里有辆车,无比眼熟。
她踉踉跄跄地走过去,蹲在车屁股后面,指着数字,一个一个地念了出来,站在车头前的凌忍转了过来,在车尾看到蹲在地上的姑娘,讲话还有点大舌头,摇头晃脑地蹲在地上不起来。
他出声问道:“喝酒了?”
陶陶蹲在地上没有动,闻言便飘飘然地说了句:“喝了啊。”
凌忍又猜测道:“你喝醉了。”
陶陶生气了,可语气还是轻飘飘的:“关你什么事啊,你管我呢?”
凌忍觉得她说得很对,一时竟无言以对。
他来陶陶住的地方这么多次,这是两人第一次发生对话,这些天他一直都没有想好,因为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跟陶陶说点什么,所以每次她跑了,他也不说话,只默默注目一番,然后离开。
没想到,真的想要关心她的时候,话语还是会很自然地脱口而出的。
凌忍弯腰,想扶陶陶的胳膊,她用力拐了他的手一下,不让他扶。
凌忍看了看自己的手,很不习惯,鲜少有人会拒绝他伸出去的手,尤其是这些年,他身边的人都是求着他的,更何况,他都主动伸手了,哪里还会被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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