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了枪,骇人的寒眸警告地盯着她,“站到沙发上去。”
虞尽眠手紧紧抓着裙摆,握得指骨发白。
她害怕地咬着贝齿,在黑暗里摸索着站到了沙发上。
男人将染血的衣服利索脱了扔在地上,挺拔的背上赫然横亘了一道几十厘米长的刀口。
深可见骨,鲜血淋漓!
黑夜里,弥散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虞尽眠的嗅觉一向灵敏,不由更害怕。
男人平静地坐在了沙发对面的沉木椅上,目光凉凉地看向她,半眯起了凌厉的黑眸。
“给我跳。”
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