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这句话,老人罕见的没有反驳。
一个人厉害了可能会让人嫉妒崇拜,但太厉害了,厉害到没边儿了,带来的只会是压力。
这也是李大选择投身军伍的一部分原因。
其他各门各派的人也都议论纷纷,或是暗暗惊嘆,或是眼含戏謔,或是面带嘲弄,但都没有说话。
这会儿可是拔高心气的时候,和那些话本里写的不一样,不敢发出动静,也没有高声叫好的,否则惊了人,泄了气,那就是不长眼。
练幽明走到了那方桌案前。
適才高声唱念的是一位戴眼镜的老者,穿著件旧时的布长衫,一手拿著菸斗,一手缩在一个暖手筒套里。
练幽明低眉膘了眼老人面前那两张被压著的生死状,指了指上面的“恩仇”二字,冷笑道:“把这两字给我抹了。鹰爪门藏污纳垢,干了丧尽天良的事情,就凭两个字便想轻飘飘地遮过去?开什么玩笑呢,老子人要杀,他鹰爪门的脸我也要打。”
话一出口,桌对面的一群人里面也有人开口斥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能同意搭手那是给你脸,別以为有八极门”撑腰你就是李大了。”
不过,这人刚说完,就听一个低哑的嗓音坠地。
“李师叔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没大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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