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幽明把那些瓶瓶罐罐拿了出来,又把今天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破烂王闻言瞧了瞧,然后摇头道:“都是些垃圾,估计是一些山里的老坟头被冲破了,没一件值钱的玩意儿。”
练幽明想了想,也不问话,而是念道:“此棍出在宝南山,落在洪家便打奸……”
破烂王吸溜着面条,顺嘴接道:“三尺六怕无更改,四斤八两莫为间。”
练幽明好奇道:“这是什么?”
破烂王道:“这是川陕道上“袍哥儿”的红棍诗。”
练幽明啧啧称奇,“你懂得还真不少。”
破烂王斜睨他一眼,戏谑道:“怎么,想学?这里头学问可大着呢,不过他们念的这些都是末流,我教你一首,保准日后但凡遇到敢以三教切口论辈分的,见到你都得哆嗦两下。”
练幽明来了几分兴致,“三教?哪三教?”
破烂王轻声道:“红花绿叶白莲藕,三教原本是一家。这三教说的是洪门、青帮、白莲教,就是哥老会,袍哥儿,乃至什么tian理教,但凡旧时有名有姓的江湖势力,都和三教有些扯不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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