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油腻的香味儿,桌上放着两碟还有余温的猪油渣,想是妹妹弟弟吃剩下的。
练幽明拿了一块儿抛到嘴里,边吃边往外走。
寒夜寂静,冷月独悬,他眸光流转,轻一吸气,便快步走出街道,一个人跑到了灞河边上。
河畔疾风拂过,骤然卷起白茫茫的一片,不是雪,而是芦花,依水而盛,洁白似雪。
等手脚利索的脱了衣裳,只剩下一条大裤衩,练幽明才扑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中,起起伏伏,迎着水势,磨炼起了拳脚劲力。
之前他定心的时候,在这水中漏了一条小鱼,那是对劲力的驾驭尚有不足,便想借此补上破绽。
但水势湍急,越是努力,感受到的冲劲便越大,暗流一过,拳脚上的劲力立马被磨去大半,既要不停稳固重心,还要变化招数,原本凌厉的拳脚立马变得笨拙迟缓起来。
如此一连折腾了两天,练幽明愣是没有半点进境。
直到三天后的夜里,等他来到河畔练功的地方,就见芦苇中搁着一口大缸,里面还压着张纸条。
“把这口大缸原样不动的放入水中,不借助外物,用最省力的方法稳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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