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父交代了两句,拿着一张馅饼囫囵咬了一口,单手骑着自行车,驮着媳妇出了院子。
屋里的练幽明其实早就醒来了,盘坐在窗前,睨了眼天边的太阳,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这目击之术还真是有些门道,确如燕灵筠信中所说,若在合适的时间修习,非但不觉刺痛,反而有种天光洗目的异样感。
长长舒出一口气,望着自己喉舌中窜出的那缕白气,练幽明心神一收,也推门走了出去。
练霜和练磊还没起床,一个有自己的房间,一个睡在他爸妈的屋里。
天冷了,都开始赖床了。
简单洗漱了一下,他才把两个小的喊起来,又给弟弟穿好衣裳,洗了脸。
饭桌上,练霜撒娇地道:“我亲爱的哥,我想吃糖了。”
练幽明把自己的那颗鸡蛋剥好了,给两个小的一人分了一半,“老三,你想吃什么?”
练磊戴着一顶虎头帽,矮矮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正捧着个小碗喝着粥,圆乎乎的脸蛋上沾着不少苞米,“哥,我想喝麦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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