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王面颊枯瘦,脏兮兮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了,脸上泛着一层油光,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头发乱成了鸡窝。
听到动静,老头看也不看练幽明,哑声招呼道:“爷们儿,回来啦。”
练幽明把馊了的米饭端出来,又把手里的饭盒搁下,“咋又在琢磨你那破棋呢。趁热吃了啊,这可是我妈刚做的,看你这脏的,等过几天带你去洗个澡,换身行头,这也太埋汰了。”
以前不是没带这人去梳洗搭理,关键对方压根不爱干净,前脚洗完,不出半天又脏兮兮的。新衣裳也换过不少,但就好像不喜规整,总要弄破弄烂了才舒坦。
老头只盯着面前的棋盘,嘴里应了一声,但他突然翕动了一下鼻翼,又贴着练幽明嗅了嗅,眼神倏然一亮,“你小子带好东西回来了?”
练幽明扬了扬眉,“没有,你可别乱说。”
破烂王嘿声一笑,“虎骨还不算好东西?不过你这只算不得上乘。早些年终南山上蹦出来过一只虎王,吃人食肉,看似瘦骨嶙峋,但恶气之盛百年难见,就那虎尿的气味儿一经散出,几里外的猎狗都能吓趴吓尿。”
练幽明听的一怔,“你还见过虎王?以前咋没听你说起过?”
破烂王翻了个白眼,“废话,那会儿你连老虎都没见过,我说了又能怎样,你除了咋咋呼呼还能干啥。”
练幽明好一阵咋舌,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诧异道:“我去,你这鼻子够灵的啊,虎骨都闻得出来?”
破烂王不耐烦的摆摆手,“我捡破烂不光要看,还要闻,你当我是吃闲饭的?行了,你先回去,我下完这局棋就吃饭,你那虎骨是要泡酒吧?到时候给我来两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