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幽明眸光闪烁,又将每样东西都小心放好,“无妨,都会揭开的。”
……
第二天,天刚亮。
一夜寒风,院里结了一层冷霜。
“吱呀!”
随着院门门轴干哑的转动声响起,一个穿着藏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推着自行车,戴着顶绒帽,走进了院子。
车兜里还放着两个饭盒,里面是带回来的饭菜,用一条绵毛巾包着,捂着热乎气。
这人身骨宽大,面颊轮廓瘦削,双眼灿亮有神,精神头极为不错。
等停好自行车,中年男人才脱去手套,露出一双大手。这双手,明明千疮百孔,布满了各种纵横交错的旧疤老伤,可瞧着却又感觉坚硬如铁,都是过往艰苦岁月留下的光荣勋章。
“兰香,我带了饭回来,不用做早饭了。”
抹了把下颌胡茬上的雪花,他拿着盒饭就往屋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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