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赶到地方一瞧,才见不怎么宽的路面上挤满了人,黑压压的人流简直堵的水泄不通,太热闹了。
练幽明找了个路边小摊坐下,要了一碗老豆腐,边吃边看。
摊主是一位中年大姐,围着碎花围裙,满手的疮口,背上还有个襁褓,一岁大点的娃娃正懵懂好奇的趴在母亲背上左顾右看。
洁白的豆腐上浇了一勺卤汁,看得练幽明食指大动,边吃边说,“姐,跟你打听个事儿呗。”
摊主大姐忙着手里的活计,应了一声,“小兄弟你说。”
练幽明问,“你们这边有没有一个说不了话的聋哑姑娘?跟我差不多大,又或许比我还大点……”
哪料不等他说完,大姐就嚷道:“哎呀,那不就是南边那个卖纽扣的聋丫头,话都不会说,整天光会比划。她娘那人又刻薄,带着女儿改嫁也不说照顾,管都不管的……”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摊主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了,闲扯了一大堆。
“听人说那姑娘变成那样都是报应,家里有人做了恶。”
练幽明也不搭话,边吃边听,刚把一碗豆腐吃的差不多了,摊主大姐突然说道:“喏,就那个丫头,抱着纽扣盒的那个……这人长得是真俊俏,可惜是个哑巴。”
练幽明扭头看去,才见那摩肩接踵的人流里走过来一个身形瘦弱的小姑娘,衣裳稍显单薄,肩膀上挂着两条辫子,怀里抱着纽扣盒,里面除了一些花色各异的纽扣外,还有一些发卡,边上立了一块儿小牌,上面是标好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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