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感嘆连连。
“嘖嘖,招招毙命,乾脆利落。”
“还有这钓蟾功和太极云手,虽然气候不深,但用的是恰到好处。”
“不得了啊,无门无派,能走到这一步,著实不简单。”
“师叔,那不是你的乌龙翻天么?竟然这么狠辣。”
八极门这边也是议论纷纷。
庄稼汉大叔鬢角见汗,他倒不是被这场面给嚇到了,而是心有余悸,“还好我听了师父的话在那儿守了一夜,不然真要把这小子漏出去了,搞不好真能血洗鹰爪门————这是个祸害啊,我,往后真要这么做了,不会算我身上吧?我他么嘴咋就这么欠呢,非得支招干啥呀。”
而那鹰爪门的一眾门徒弟子,以及其他与之搭伙的人全都看的目眥尽裂。
唯有一个人与所有人的反应都不同。
谢若梅。
小姑娘戴著练幽明的帽子,裹著练幽明的衣裳,双拳紧攥,眼里全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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