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九拿起身边的一杯热茶猛灌了一口,“今非昔比。你以一敌四杀了谭飞,虽然对方就是个副门主,但也算一號人物,自然就能接了他的名声。何况你现在刚经歷了一场恶战,在外人看来属於元气大伤,肯定都想踩你一脚。”
练幽明这才恍然醒悟,但提到谭飞他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情,忙道:“之前我跟薛恨交手的时候,听他说鹰爪门门主是被谭飞暗害的,谢老三也是被逼走的。”
老人沉默许久,看看练幽明,又瞧瞧抬起头的谢若梅,轻声道:“这件事情其实我们都已经知道了。谢老三这人心气太高,又不服输,当年投身白莲教多半是为了提升自身的武道,然后回来报仇,可无论出於什么原因,错就是错,一念之差,再难回头。”
谢若梅闻言也没个动静,就只是低头缝著练幽明的袖子,可眼泪却大颗大颗往下掉。
老人嘆道:“谢老三不光投身了白莲教,当初走的时候,受不了憋屈,打伤打死了不少人,大开杀戒,这才和各门各派结下大仇。若梅的父亲就是被仇家偷施暗手,早早病故的。她母亲害怕自己也遭殃,改嫁之后便不声不响地走了。”
敢情是这么一回事儿。
见屋內的气氛有些古怪,练幽明忙又安抚了一下谢若梅,一改话锋,趁机询问了一个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
“前辈,我总听你们说三劲之上的高手,那是什么境界?”
老人沉吟片刻,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道:“你动作时,是先想再动,还是先动后想?”
“怎么又是问这个?”
练幽明听得一怔,他记得李大当初也提及过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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