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边说还边把谭飞那件大氅不动声色的塞进了练幽明怀里。
胜者退场,败者落幕。
练幽明转身跟著一群人迈进了风雪中。
只说一回到八极门,老人便搬来一个炭盆,又煨了一坛老酒,从怀里取出一粒蜡封的老药,用酒液化好,最后让庄稼汉大叔守在边上。
“这是干什么?”
练幽明被老人按著坐下。
庄稼汉大叔嘿嘿一笑,搓了搓宽厚的手掌,“当然是给你疗伤了。”
练幽明笑道:“我好得很。”
老人一翻白眼,“好个屁。”
说话间,便在练幽明的腰肋轻轻一按。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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