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各回各屋,练幽明才把提前分出来的饭菜给破烂王送了一份儿,然后回来睡觉。
一直睡到凌晨,望著窗外落入的皎洁月色,他横臥的身子悄然站起,一裹外套,看了眼边上相拥而眠的弟兄俩,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冬日的冷月清澈且明亮,高悬天际。
如水月华洒落,仿佛给人间大地铺上了一层冷霜。
瞥了眼静謐清冷的夜空,练幽明正准备出门练功,但扭头就见客房的门扉被人轻轻拉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先是扫了眼饭桌的位置,但等瞅见他之后又笑眯了起来,慢慢退了回去。
但没两分钟,对方又躡手躡脚的出来了,这会儿已经全副武装,围巾、口罩、手套都穿戴好了。
燕灵筠小声道:“我也去。”
练幽明狠狠一瞪,“去去去,一边儿去。”
可燕灵筠却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沾著他,跟那陀螺似的,怎么拨都拨不走,最后乾脆眼睛一眨,眼看又要泛出雾气了,练幽明才赶紧做了嘘声的手势。
然而临出门之际,见对方总往饭桌那边瞟,练幽明暗暗一嘆,旋即轻手轻脚的去了趟厨房,等折返回来的时候,怀里已经鼓鼓囊囊的,隱隱塞了什么东西,而且还顺手把半瓶没喝完的茅台给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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