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幽明在太阳底下做著试卷,原本刚硬的短髮不知不觉已经长长了,眉眼也柔和了不少。
院里较为安静,练霜去上学了,练磊还是玩耍的年纪,天天疯玩捣蛋,吃过饭就不著家了。
他甩了甩钢笔,头也不抬地道:“哎呀,老头身子骨硬朗著呢,再说了我不是隔三差五上去一趟嘛,等过些时候天热了我也搬山上去。”
赵兰香晾晒著刚洗好的衣裳,突然凑过来,“儿子,你和那个灵筠咋样了?要不你俩先结婚怎么样?那可是个好姑娘,可別错过了。”
练幽明揉著太阳穴,“別闹,我这忙得焦头烂额的,过些时候还得参加预考,听说去.
年我们学校四五百號人就三十来个拿到高考名额。”
这些时候他除了读书就是练功,晚上练,白天也练,水里游,陆上跑,原本刚硬的筋骨竟慢慢柔顺下来,连同魁伟的身形也在不知不觉中紧收了一圈。
而那道观里,每天清晨,燕灵筠便早早等著,眼巴巴的盼著,等著练幽明带来吃的,等著聊两句话,都快化作望夫石了,但也越来越亲昵。
“兰香,有你们家的信。”
母子俩正拌著嘴,就见送信的邮差骑著自行车驮著邮包从街巷拐角绕了出来。
都是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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