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交代完又说了些养伤的注意事项,还搁了一瓶外敷的伤药,这才转身离开。
刘大脑袋闻著药香原本还想往伤药前凑凑,只是冷不丁就听徐天招呼道:“你不是说想学功夫么?跟我到演武场上来,教你一路抱婴桩”,先打底子。”
听到这话,刘大脑袋是欣喜若狂,“是,师公!”
练幽明还在啃著骨头,等发觉屋里一静,才反应过来,“误,你们都走了,谁给我擦药啊!”
可哪有人搭理他。
还是谢若梅比划了一下,然后洗了手,坐在他身后。
练幽明只好脱了衣裳,边啃著骨头,边大大咧咧地道:“那就你来吧————
可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陡然袭来,疼的他一个哆嗦,眉眼都扭曲了,鬢角冷汗直冒。
谢若梅涂药的手也跟著抖了一下,目光所及,是大片大片的青紫,一条条蛛网般的青筋脉络以几个指印为源头,向外扩散开来,密密麻麻,仿佛老树盘根错节的根系。
腰腹、后脊、双臂、双肩,全都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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