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幽明只一恢復,便閒不住,加上又住在八极门,没事了就去演武场边上转转,和一些年轻弟子搭把手,试试八极拳的门道,或是教谢若梅识字。
刘大脑袋也是天天练那“抱婴桩”,这门桩功也叫“两仪桩”,乃是八极门入门弟子必练的基础,如同形意门的三体式”。
眼见这老小子练的入迷,练幽明找了个时间乾脆把“蛰龙功”也传了。闯街一战,得亏了对方的那十几片何首乌助力,起了大用。
而且他可以肯定,刘大脑袋绝对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藏著掖著的。
一直到腊月中旬,刚下过一场小雪,距离拜师大典只差一天。
练幽明坐在檐下,穿著棉衣棉袄,正盯著雪地里吐纳行功的刘大脑袋,边上还坐著谢若梅,正坐在一张小马扎上,垂著两条麻花辫,手里拿著支钢笔,埋头写字。
而那小小的一张木桌上,是一张张散乱的报纸,密密麻麻的,写的全是练幽明”三个字,从歪歪扭扭到略显工整,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墨水。
直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前院走来,练幽明才笑著招手。
李大。
但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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