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瞬间沉重。
刚失恋的难过感都被取代,只有无助与自责。
看了眼时间,早上九点。
金芝芝也不知道滕夏有没有吃早饭了,但还是帮他打包了一份粥上楼。
重症监护室外面的长椅上坐了不少人。
每个人的神色都是麻木、痛苦的。
他们的亲人或朋友,此刻应该也在里面接受治疗呢吧。
医院……
总是能见到许多的人世疾苦。
滕夏也坐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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