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说我身上的寒毒不是天生的，是被人种下的。那个种下寒毒的人，就是你？”

        女子闻言，缓缓抬起头，帽檐滑落，露出一张绝美却毫无血色的脸。

        五官精致得如同冰雕，却没有任何温度。

        她轻轻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准确来说，那不是寒毒，是寒地心莲。它与你共生，依附你的特殊体质生长，这些年，它吸收你的生机，也在滋养你，让你能活到现在。”

        “特殊体质？”

        苏雪颜的神情瞬间变得愤怒。

        “你知道我因为这东西受了多少痛苦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些年的痛苦和挣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她死死地盯着对方，此刻她只想要一个答案。

        女人的表情依旧平淡，仿佛苏雪颜的痛苦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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