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他马甲松敞,领带半挂着,衫领开到肌理下。
女孩子不管是哪里仿佛都是柔软又温热的,让人成瘾到不舍得放,可又怕亲得用劲了,她这小娇气包要疼,终于才松了唇力,放她汲取氧气。
三年魂牵梦萦。
心悬空着,还没完全落到实地,他们都有不真实的感觉,总担心眼下亲密的相拥都是自己梦中幻想。
怕睁眼清醒了,发现眼下的重逢都还是梦一场。
贺司屿揉着她靠在心口的脑袋,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叫她:“杳杳”
听不得他这么温柔地唤她。
他一唤,她就要哽咽。
苏稚杳抱着他腰,脸贴着他衬衫蹭了几下,讲不出话,合着眼听他的心跳声。
贺司屿手指陷入她浓密而顺滑的长发,哑着含情的嗓子,低声问:“是不是不回去了?"
他再度向她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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