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被扔开在地,一把带血的瑞士军刀的反光。
隔着一张棕皮沙发的距离,男人推开伏在自己身上已没了动静的人,撑地徐徐站起,单手拽住衬衫领口,随意两下扯正。
大面的落地窗外有白絮片片飘落,万物都被冰雪冻成玉雕。
又开始下雪了。
男人垂在身侧的右手勾握着一把枪。
橘光下大朵纷落的雪花成了陪衬他的背景,他立于寂夜中,身形颀长高挺,气场阴冷,如死神般,留下一个肩宽腿长的黑影。
一分钟前,他就是用这把枪,击穿了地上那人的心脏。
别墅里静得可怕,苏稚杳屏住呼吸,能清晰听到激烈搏斗后,男人那又深又重的喘息。
他偏过头,注意到跪坐钢琴旁的她。
男士皮鞋踏在地板的声音,一下接一下,慢条斯理地响起。
他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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