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淡淡的,反而威慑更强。
主管一激灵,忙不迭弯了下腰,颔首应答:“明白明白!您放心!”
话落,他侧过身,毕恭毕敬地朝苏稚杳鞠了一躬:“原来是贺太太,瞧我,眼拙了。"
苏稚杳还在状况外发懵。
某人那一声“太太”,喊得坦坦荡荡,自然得不行,她一面茫然,一面心不能自控地怦怦起来,跳得很快。
他的手在她腰际很轻地掐了下。
苏稚杳回神,领会到他的暗示,她支吾着,囫囵低嗯一声,似答非答。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能再反驳拆他台。
贺司屿不易察觉地轻勾唇角,摘墨镜的手揣回裤袋,不紧不慢说:“带路。”
主管连忙应声,做了个请的手势,说您二位这边走,然后快步到前面带路,深谙圈层的规矩,他没离太近,多走远了几步。
苏稚杳这才手肘拱了下他腰,悄悄睨过去一眼,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嗔他:“为什么要乱说,占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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