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脸,怨他:“我得走了。"
车后座没有亮灯,半明半暗的,贺司屿借着微弱的光,盯着怀里的人瞧了半天。
百乐门还真是个让人醉生梦死的地方,而她总有让他上瘾的本事,无论从前还是现在。
演了他两小时的太太,倒是他入戏太深。
贺司屿呼出的热息落在她鼻梁:“出了百乐门就不认人,这叫始乱终弃。”
他的气息热得她脸红,苏稚杳别过头,底气不足地小声说:“哪有”
“没有跑这么快。”
他故意停顿,一句话拆开来,慢慢说:“我能在车里吃了你么?”
苏稚杳张唇想说话,又闭回去,咬住下唇,悄悄瞟了眼驾驶座。
贺司屿时刻都能知晓她心思,沉下声:“外面等。”
“好的先生。”司机立刻识趣下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