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挑灯的脸上,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责备:“岳川,就是因为你心气太高,戾气太盛,平时一言一行太张扬,让张来福对你有所防备。”
邓岳川眨眨眼睛,觉得师父说得有道理,但又没那么有道理。
心气高,这点他承认,可他和张来福平时也没什么接触,张来福平时都在他自己屋子里待着,这事儿他从哪来的防备?
再者说,张来福也不知道邓岳川去了老船坞,要说有防备,也肯定是对师父有了防备。
算了,这事儿不可能是师父的错,师父说自己有错,那就有错吧。
邓岳川赶紧认了错,王挑灯依旧满脸失望:“岳川,你年纪不小了,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让为师今后怎么重用你?
为师还想跟你一起做生意,攒家业,你这么不成器,为师也真觉得收错了你这个徒弟。”
“师父,您别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师父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肯定能把事情办好……”
邓岳川眼泪下来了,跪在王挑灯脚边,连哭带求。
“也罢,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你回去吧。”王挑灯拉起了邓岳川,把他送出去了。
“谢谢师父,师父宽宏大量,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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