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舵子冲着张来福笑了:“来福,不要怕,鼻烟的品相差一点不要紧的,咱们这碗不挑。”
“真的么?咱这个碗一看就是个实在碗。”张来福假装惊喜,可声音还是有一点颤抖。
“傻小子,你也是个实在的人,我听出来你很害怕,这都不要紧,土填上了,碗开起来了,咱们就得下种子了,你猜我要下什么种子?”老舵子的笑容越发慈祥。
张来福不假思索道:“用手艺精能种出来手艺灵!”
老舵子拎着张来福进了祖堂:“我不用手艺灵,我本来就是手艺人,手艺好着呢。”
“可我没手艺呀!”张来福看着变大的礼帽,原本只能戴在头上,现在能站的下两个人。
帽子里边,烟尘翻滚,就像一锅烧开了的白粥。
“你没手艺没关系,我的手艺就是你的手艺,来福,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个人了,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了!”
老舵子把张来福拎到了帽子旁边,鼻烟的香气阵阵扑鼻,只要老舵子手上加点劲,就能把张来福推进帽子里。
“前辈,你心眼儿可真好!”张来福站在帽子沿儿上,右手伸进怀里,把药水的瓶盖扭开了。
“来福,你不用怕,以后咱们爷俩一块过活,这可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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