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谁用,”房东抱着烟筒子抽了一口,“要是一般的纸灯匠,那就是当个眼睛用,遇到耍皮影的,唱大戏的,做牛角灯的,变戏法的,卖包子的,都能支应两招。”
张来福眨眨眼睛:“大哥,你说的这些行当都不挨着。”
“怎么能叫不挨着,那是你见识的少,这些人都会障眼法,等你遇见了,就知道这里边的学问了。”
“卖包子还有障眼法?”
“有啊,卖包子的障眼法厉害着呢,你倒也不用害怕,纸灯匠能破障眼法,一杆亮往那一放,真假虚实都能看个明白。”
“遇到了不一般的纸灯匠,这绝活还只是当个眼睛用么?”
“那可就吓人了,那灯火一照,能往五脏六腑里烧,外边看着还好好的,里边转眼就烧焦了。
纸灯匠,催命郎,这可不是说着玩的,刺客这一行里最狠的就是纸灯匠。”
有个辐射武器就是最狠的刺客?张来福有些怀疑。
“一杆亮这个绝活用起来太麻烦,关键时刻未必指望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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