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们面无表情,也不回话,一名仆人解开了衣服,露出了胸膛,一名丫鬟上前,笔直的伸出双手,把仆人胸前的血肉扒开,把心脏掏了出来。
“你们这是……演戏吧?”张来福觉得自己在万生州历练了这么长时间,心理素质算过硬了,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身上还是一阵阵发麻。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那丫鬟把心脏放在一边,又过来掏肝脏,掏完了肝脏,再来掏肺子。
每次的动作完全一致,让张来福觉得有些眼熟。
姚德善发病的时候也是这个动作,躺在床上,双手伸直,然后外展,好像在反复开启新世界的大门。
他可能不是在开门,他是在开膛。
张来福看着眼前的仆人和丫鬟,问道:“你们是被他给……”
仆人和丫鬟不说话,他们也听不懂张来福的话,他们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似乎想要告诉别人一些事情。
张来福低头看向了姚德善:“这是你干的?”
姚德善不知道张来福在说什么,他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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