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想起一件事,王挑灯把这油灯一直放在木盒子里,难道说这油灯对自己的容器产生了好感?
那就把木盒子烧了做土?
张来福揉了揉脑门,整理了一下思绪。
为什么总想着烧了?咱就不能想点别的办法?
又走了片刻,张来福发现油灯对床也有些感应,这又是什么缘故?难道是因为它一直被藏在床底下?
不能总在家具这片区域走动,否则思路会被限制住。
张来福去了第二排棚子,这排棚子卖的是小东西,柴米油盐,日用百货,这些东西到底哪个和油灯相关?
灯油之前试过了,有点作用,张来福买了一壶。
点灯不能光用油,还得有灯草,张来福在老亮灯铺做学徒的时候见过灯草,这东西又叫空心草,又长又直,中间是空的,晾干之后能用来造纸、织席、做灯芯。
用灯草做油灯的灯芯,不生黑烟,不爆灯花,按理说这是妥妥的一对儿,可张来福在第二排棚子转了一圈,没看到有卖灯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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