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华,到底是什么人把你打伤的?在平洲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不怕死的,胆敢伤了我南宫义的孙子的。快去,把陈大夫请来。”南宫义怒声道。
小厮领命出去,南宫义命人将南宫少华抬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南宫少华腿疼的根本不能触碰,寒江则静立一旁,等着他们请的那个陈大夫前来。本来他还在想要如何与这南宫家攀上关系,这下可好,他们自己到找上门了。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陈大夫就请来了,寒江上下打量着陈大夫,这位大夫是一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有许多的大夫都喜欢这样留胡子,或许是为了让人看起来更加有说服力吧。
陈大夫仔细的给南宫少华诊脉,说出的结果与寒江是一模一样的,只是他说,南宫少华的伤势需要长久卧床疗养,别无他法。
“侯爷,既然在下说的跟陈大夫看诊的结果一样,那么在下可以离开了吧?”寒江看着南宫义道。
“离开?你这么年轻就能看出少华的伤,可见你的医术也不差,若是你能将少华的伤治好,那么你想要什么,本侯爷都能答应你,若是不能,那你也别怪本侯爷对你不客气。”南宫义冷冷威胁道。
听了南宫义的话,寒江不禁在心中撇撇嘴,还真是一家人啊,怎么都是要对别人不客气呢?难道就不能对人家都客气一些吗?不过,南宫义的提议正中寒江的下怀,这样,他就可以给南宫少华治伤,光明正大的留在平洲侯府上暗中调查了。
陈大夫听到南宫义这么说,不由的直冒冷汗,他一直为平洲侯府的人看诊,都是提心吊胆的,如今有人能接手这个烫手山芋,他也自然是很乐意的。只是,没有了平洲侯府,那么他医馆的收入就会少了很多的。
思及此,陈大夫还是决定要问个清楚,就算是将金山拱手他人,至少他也要知道是败在了什么人的手里啊。
“敢问这位大夫,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师承何处啊?”陈大夫拱手道。
“陈大夫,在家寒江,家师……。”还没等寒江说完,陈大夫就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一般,紧紧握住寒江的手继续道:“您就是神医寒江啊?真是久仰大名了,您的医术在杏林之中可是很有名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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