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内的惨叫,引起了寒江的注意,难道说,这老伯并没有表面上看的这般的和善?实则是一个心黑手辣的屠夫吗?
正思忖着,就见一披头散发的女子从里屋内冲了出来,而女子的身后还追出来一个满是沧桑的老太婆。
“老婆子,你快把女儿拉进去啊,这有客人避雨,可别把人家给吓着了。”老人责备道。
“老头子,每天这样捆着女儿也不行啊,我看着可怜,就给她松了松绳子,谁知道她就推开我跑了呀。”老妇人含泪道。
寒江看着那女子的模样,不禁微微皱眉,抬手将那女子打昏了过去,老妇人正要跟寒江起急,就见寒江给那女子诊脉。
“老头子,这位是大夫?咱们家可没有钱请大夫啊。”
“是啊,这位公子采药回来,被大雨截住了回家的路,所以,我请公子来家里避雨的。”老头子淡淡道。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寒江不但给那女子诊完了脉,就连药方都已经写好了。寒江将那药方递交给了老伯,淡淡道:“老伯,这位姑娘得了疯癫之症,不知道是为何会得了这样的病呢?我这个药方可以控制她发病的频率,但是必须要知道缘由,才能够彻底根治啊。”
老伯一听,自己女儿的疯癫之症竟然可以治好,心里高兴的跟什么似的,看来,他请这位公子来家避雨是做对了。
旋即,老伯的面色由喜悦变成了忧虑,女儿的病说出来就算是能治好,怕她也无法面对以后的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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